今早在昏昏欲睡中看了意澳之战,同亿万国人中的一大部分一样,在比赛的最后时刻被貌似斯文的黄的极度嘶哑震愕了。
刚刚上网浏览了有关浩如烟海的贴子,毁誉参半,漫骂多于表扬,不知远在六个时区外的黄,是不是已经感到海啸扑岸之前那种浓重的腥气?
黄作为一个意迷,作为一个球迷,作为一个解说员,他为什么要说这些话,是不是应该说这些话,永远都是仁者见仁,智者见智,狗咬狗一嘴毛。如果从作为一个国家电视台的解说员应遵循的规则来说,黄无疑是远远地跨过了红线,向资产阶级的深渊滑得太远了。抨击他的那些尚有理性的人也更多地从这个角度对其发难。
解说的立场是否应该是中性的可以商榷,但解说员不是中性人,至少黄不是。世界杯期间的比赛看到现在,比来较去,我还是更喜欢黄的解说。刘胸无点墨,又太假,抽射一律外脚背,名字永远不对人。段战战兢兢,还太嫩,听他解说比球干踢不进还要急。有意思的是这次世界杯解说,刘和段都从黄那里学会了在射门进球时提高分贝,制造激情效果。但听得久了,还是感觉有很大的不同。同样是吼,黄的发自骨髓,刘的源于小嗓。在黄那里,永远能够找到射入时达到真正高潮的震颤;而听着刘的小嗓,乍听乍是坐台小姐很职业的叫床。至于说段,我敢说他心底是以黄为标杆的,但大叫之余,又不得不与黄的忘情保持距离,只是半职业的刘而已。